话都融成了热泪,顺着眼角淌下来。
梦就醒了。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屋里,窗外明月高悬,垫在身下的外袍上结着一层盐粒,多半是后面涨了潮,洇湿又被烘干的。
而会做这一切的,必然是叶舟无疑。冲霄宗的其他弟子并不住在这里,只有他说住惯了没走,住在岛的另一头,算是照应着她。
殷渺渺轻轻叹了口气,倦而累,懒得梳洗,翻个身又睡了。
次日一早,叶舟来了。
她以为他要说昨日的事,谁知他一字不提,说有件事想请示她。
“什么事?”她发间沾着盐粒,粗糙地磨着脸颊,十分不适,用手一捋就会簌簌掉落,“不急就等一等,我梳洗下。”
叶舟道:“不急。”
她就撇下他去沐浴更衣,出来瞧见床上的被褥就拧眉,不假思索地拢起,团成一团,丢到窗外烧了。
叶舟就像瞎了一样,眼光动也不动,将非礼勿视贯彻到底。
殷渺渺顺了气,心平气和地问:“找我什么事?”
“师姐可曾听过冷炼之法?”
很耳熟,但动脑很累,她漫不经心地回答:“没有。”
叶舟正色道:“这是另一种炼丹之法。”
接着,他用浅显易懂的语言介绍了一下冷炼和热炼的区别。殷渺渺闲来无事,倒也认真听了,概括成容易理解的话,大概就是药材在高温和低温下会产生不同的化学变化。
此外,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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