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座椅不是椅子,而是一只只床大小的蚌贝,里头铺着水草编织的垫子。殷渺渺一坐下,身体就深深陷了进去,如坠云端,软得不可思议。
再看游百川,这小子依旧很酷,一脚踩下,将分开的贝壳合拢,然后径直盘腿坐了上去。
阿翡从梳妆台的盒子里取出了一颗碧绿的珠子。它如同龙眼大小,色泽蓝中带绿,光泽比珍珠柔和一百倍,仿若不是实物,而是一团清濛的光。
“碧海鲛珠。”殷渺渺深深凝视着它,“真美。”
阿翡微笑道:“给我想要的,你就可以得到它。”
隔着脉脉的水波,殷渺渺的笑容仿若晕染的山水画,朦朦胧胧:“我有一方缂丝的绣帕。”
阿翡眼睛一亮:“传说中的织中之圣?”
“不错。”
如果是,凡人只是以彩色熟丝为纬线,通经断纬,制造出犹如刀刻的图案,那么修士就凭借着丰富的物产,高超的掌控力,衍生出了新的玩法。最典型的一种技艺,便是将禁制的纹路编入其中,经纬彼此呼应,由此产生的法力,远比后期刺绣来得的强大许多。
这不仅仅考验纺织技术,修真界的丝线花样百出:触碰体温自燃、时间长了消融、遇到其他材料腐蚀……难处理得很,且禁制也不是靠模仿描红就能绘制的,必须注入灵力,因此,缂丝的绣品,在修真界也一样难得。
殷渺渺掏出了一方缂丝手帕:“我想,没有哪一个比缂丝更能被称之为‘珍贵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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