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意,只是十分仰慕,故而多问了几句罢了。”
“正是。”白溪也道,“素微仙子执掌凌虚阁,又做了许多事,我们远在南洲亦有耳闻。”
水悠然的唇边浮出一丝冷笑。这两句话听着倒是真心实意,他们的确认为殷渺渺是个厉害的女人,但此“厉害”是指手段、智谋,而非实力。
竟然会以为慕天光是因私情相让……男人?男人!她心中的讽意更甚,刚才还和她说什么斗法无侥幸,可见也是恭维罢了。在谷中之时,师姐妹都说男人没几个好东西,她原道是男人多滥情,少有可托付终身,等到出来历练了才知道,纵然有不花心多情的,对女修的态度,也着实叫人不舒服。
她以前不理解玄派的人说什么男人做的事,女人也可以,一昧的自尊自爱,也不能叫人珍之重之。如今,倒是有几分明白了。
席上的气氛有些凝滞。
杨意粗中有细,当即起了个新话头:“你们这个水阁还挺特别的,以前从没见过。”
“南洲靠水吃水,自然要在水里下功夫。”白溪也是应酬老手,若无其事地聊下去,“龙宫水阁也是近些年才有的,确实方便了不少,以往若不是乘船,可到不了这么远的地方。”
晏景逸附和道:“不错,有了水阁,咱们就能往南海深处走一走了。两位要是有兴趣,不妨试一试蛟龙链。”
杨意好奇:“蛟龙链是什么?”
“此乃我日月岛精心炼制的法器,有大用处。”晏景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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