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出于某种熟悉感,又或许只是恶趣味,她想了会儿, 叠好了身契塞进袖子里:“却之不恭。”
身侧的人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了下来。
因为要多带个人,回门派的时候,殷渺渺就没有骑兔虎, 改用红叶飞行。这件飞行法器于云海上格外合宜, 飘飘荡荡, 宛若深宫里流出的一叶情书。
云雾翻腾,星子没有了云气的遮掩,璀璨得熠熠生光,夜色是浸透了水的幕布,是一种厚重又干净的深蓝。
“以前见过云海上的景象吗?”她问坐在身边的人。
他摇摇头,温情脉脉地说:“从未有幸见之。”
殷渺渺不置可否,又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称心。”
“人如其名。”她微微笑了笑,“为什么要来我身边?不要和我说慌,好端端的送我个红倌人,可不像是月影商号会做的事。”
送礼也是有讲究的,凤霖虽然给神妃做过禁脔,好歹是羽氏血脉,论血统就比旁人高贵得多,但普通的男宠,不是元阳之身,就好比是花瓶破了个口、套杯少了一个,完全不像话。
必然是称心在背后做了些手脚,叫人误以为她对他有意,这才让岳山把人送过来了。
称心轻轻说:“仙子慧眼,这的确是我求来的。”停了一停,又道,“我想离开那里。”
这是一个老套又乏味的故事。缘楼比鼎楼高贵,所以能自己打出招牌的,无疑是容貌、性情、才艺样样不缺的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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