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亲密的姿态。他觉得荒唐窘迫,可又不愿拒绝,犹豫半晌,还是遵从了内心,搂着她的腰身不松手。
可是,天色转眼亮了。
殷渺渺于深梦中醒来,睁眼便瞧见了他的模样,宽松的薄衣之下,肩宽腰瘦,肌肉匀称,肤色近乎于雪花,琉璃般的眼眸里融着欲色,紧抿的薄唇却昭显着他的克制,两相挣扎中,喉结轻轻滚动,有近乎禁忌诱惑力。
在这个刹那,她心悸身颤,自然而然地回应了他。
他别过脸,错开了她的眼神,低声道:“我、我尽力……唔。”没有想象中的嗔怪或是戏弄,而是一个绵长的带着索取的吻。
原来她也……心头漾起喜悦,他抱住她的腰身,不加保留地迎了上去。
于是,褶皱的丝绸被单被揉蹭得更乱了,皱巴巴地缩在一起,沾满了味道怪异的渍迹。
贪欢半晌,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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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日子晃眼就过,五六日后,其他去收集令符的人马陆续归来——霜华城找到了北边的妖猴森林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找到了一只残疾的猴子,在它腹中得到了一块令符;碎星城因为和盐帮的关系,带来的人里有盐帮的一个堂主;江水城运气最好,独占了西边的令符。
至于追风城,很不幸,他们没有找到令符,只好和江水城做交易,让他们匀出了一个名额。
势力一多,难免纷杂,但在令符拼起来之前,各方保持了面上的平静,连追风城知晓了是被殷渺渺等人截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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