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深微微侧头避开:“别闹。”
“害羞什么?你不结缘还打算一辈子不和女人亲近了?”露华浓问。
白逸深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喝水吧。”
“不喝了,天色不早,我该回去了。”露华浓走到门口,西沉的落日映头他的衣衫,是一种毛了边的暖光,“送送我。”
白逸深抄僻静的小路送他,暮色四合,本是归家的时辰,他却要送人离开。凡间说送人要送十里,有什么离别的话可以慢慢讲,但他送的这条路太短了,眨眼间就到了头。
“闷了你就过来。”他扶他上了骑兽,“随时都可以来。”
露华浓没好气道:“就你那个破院子,哪里值得我来?”
白逸深道:“下次来就有茶有棋了。”
露华浓轻笑起来:“我考虑考虑吧。走了,你回去吧。”
兔虎踩着云奔跑起来,红衫与墨发如彩云飘扬,白逸深久久注视着他,不知怎么的,这次格外舍不得他离开,仿佛预感到了未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见面。
他渐渐远去,消失不见。
白逸深回过身,远处的主峰上已点起了灯笼,自己的院子却是黑洞洞的,平日里不觉有异,这时却怅然若失。
*
隔日,任无为带着露华浓前往海心火山。
以生魂祭炼法宝属于“禁术”,尤其是曾经出过不少炼器师为了炼出仙器而屠戮修士的事,是被天义盟明令禁止的。
正
第116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