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么?”她轻声笑。
撒娇是种本事,少女做来娇憨,女人叫人心软,而到了殷渺渺这样的境界,不用摆低姿态,不必故作柔弱,只消一句话就在人心里滴了蜜糖,甜得什么都肯如她的意。
他侧过面庞,双唇印上她的口角,手指探入衣襟,轻拢慢捻,寸寸为弦。没一会儿,殷渺渺的双颊就布满了红晕,眼眸微阖,飘然欲仙。
“你可要记得我的好。”他吮着她耳后薄薄的肌肤,似叹息般说道。
殷渺渺抬起手抚摸他的面颊,慵懒道:“怕我忘了你?”
他嗤笑:“你不可能忘了我,你忘不掉我的。”
“知道就好。”殷渺渺此刻甚是爱他,抱着人不松手,又小憩片刻,这才从枕畔的书格里取出玉简来读。
春洲突然出现魔修与妖修不是小事,她对这两方人马缺乏了解,还是提前做些功课为好。
她一忙正事就心无旁骛,露华浓已经习惯了,给她添茶倒水后就默默走开。只是这次,他走到门口又忍不住转身看了眼,心想:若是我死了,谁能如我一般周到得照顾你呢?无端端生出些愁虑来。
殷渺渺对露华浓的异样并非没有感知,也隐隐知晓大约是因为寿数的关系。人之将死,必然会对尘世生出无限的留恋,想要在世间多留一些痕迹,害怕天长日久被人遗忘。
她自己就是这么走过来的,临死前的几年里,她一口气创办好几个基金会,又给贫苦山区捐学校捐楼,慈善
第114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