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保护着,被人无条件地宠爱着。
一切都说得通了,正因如此,笔记中的她才会有那样愉快而诙谐的口吻,轻松到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不是拜了学艺的师门,她是给自己找到了家人。
很肉麻,但贴切得像是身上的皮肤。
只可惜,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忘就忘了,多大点事。”任无为不在意,“我小时候的事儿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人活得久了就要学会忘记。”
殷渺渺叹息:“总觉得有点可惜。”
任无为苦口婆心地开解徒弟:“渺渺啊,你能捡回一条命师父就很高兴了,记忆这种东西不重要,你真想知道就去问你师兄啊,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事他不知道啊。”
“说起师哥……”殷渺渺幽幽望着他,“师父有没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任无为犹豫着:“忘都忘了,没必要再想起来吧。”
果然有?!殷渺渺沉住气,仿佛不经意提及:“还是心里有数比较好,师父告诉我吧。”
任无为想想估计瞒不住,遂深深叹了口气:“你真的不用内疚,他练《坐忘诀》迟早都会变成现在这样,散不散阳气都无所谓。”
殷渺渺绷不住了:“散阳气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极阴之体么。”任无为道,“你十多岁那会儿体内阴气积聚,阴阳失衡,修为又太低,差点就死了,没办法,云潋就散了自己的阳气给你,他本来就是纯阳之体,元阳未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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