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风要是知道的话,哪里还能有什么剩下的了。
“切,连我都瞒着,你要执拗,我这么多年,可是帮了你不少的事情呢。”
“我知道,所以才叫你过来喝酒,要不然的话,你以为会这么简单吗?”
沈南衍扬了扬眉,许多的事情,他仍旧可以做。
只不过林瑜风帮了他的忙以后,他可以不用去在意许多的事情。
换做是任何的事情,他都不可能会妥协,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怎么了,心情不好,所以才想着要喝酒?”
“没有,就是忽然想喝了。”
“骗谁呢,你这一看就是整个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好。”
“还好,我没想那么多,许多的事情,我就是觉得,还没思考清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