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既然八岁的我死定了,为什么现在这个我还能活蹦乱跳着呢?
笙哥……我不死心,又爬起来去拽张文笙,口中劝他道:不须救了,我妈妈已经没了……我们输掉了,试验完了……
这一句,没有说完,我的心头就突然一阵绞痛。我是刚刚站稳,又迅即跪倒,摔在地上。
这种疼痛是我从未经历过的,甚至穿越的破碎感都不能比拟。这就像是被人一刀剜在心门之上!
而且,这疼痛是会扩散的,它从胸口,如箭如针,直刺四肢百骸。我惨叫出声,在地上滚。
张文笙突然停下施救的动作。就在同一瞬间,我身体的裂痛骤然停止了。
我躺在地上,瞪着他。
他跪在“我”跟前,望着我。
突然地,他拖起那个放满定位器的皮箱,狠狠在地上一扣,皮箱翻开,数个时空定位器滚了出来。有几个滚得远些,滴溜溜一直不停地向我滚了过来。
——曹士越,你走!
他对我说。
——你马上走!
他命令我。
张文笙说这句话的时候可谓是声色俱厉。他的下半脸,占满“我”咽喉里的鲜血,他像如一个吃人的妖怪那样,在暮色中瞪着我咬牙切齿,放出吩咐。
我一时还反应不过来,躺在那里,没有答他,也没有捡定位器。
张文笙看我不为所动,他又低下头,给八岁的“我”度了一口气。锥形剧痛又一次捶在我身上,我又滚了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18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