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旧满身腥臭。我们在积雪的山谷中,苏醒在冰雪上。
我是被冻醒的,幸而穿越之前也是寒冷天气,穿得很厚实,我们才不至于在昏迷中直接冻死。
雪只得薄薄的一层,但已经完全上了冻,表面坚硬又很滑。我从张文笙的身上蹭下来,又颇费了点力气,才能独自站起来。
这一次没出现我找不到自己四肢五感的情况,我从张文笙的身上下来,慌忙再去看他,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外伤,只是脸色过分苍白。
他的嘴唇泛着紫色,像我爸爸得了心痛病的那些同侪。我想起来陈虞渊说过的关于穿越的那些事,他还说过每年都会有人在穿越体验中猝死。
即便这样,他的一只手还是痉挛成爪,死死扣着带我们穿越而来的那个时空定位器,我扒都扒不开他的五指。
他这次恐怕是至死也不肯撒手的。
至死……
是的,我想到了,也许张文笙真的会死。
这个想法让我满腹惊惧,一时也顾不上延续我穿过来之前的悲痛。我慌忙解开张文笙的衣扣,在双手上呵了一口热气,去搓揉他的心口。
也才是按上他的身体,他就惊醒了,眼睛豁然睁开,手指动了动,却没有能立刻抬起手来。
他的手,终于松开。时空定位器像个普通的、没有生命的水晶球一样滚落在白雪上。
张文笙挣扎着,他的手指就那样,一直微微地、无声震颤,他在雪地上发抖,嘴唇翕动着,像个得了羊角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18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