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了,跟他一样正襟危坐,非常紧张肃穆地瞪住他:你是说我老婆给我戴了绿帽子?
陈虞渊轻轻摇头,道:这么说比较稳妥——我其实……现在不是太确定我爸爸的外婆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有一些相似的基因数据,曾表明我的祖辈开枝散叶,人丁兴旺。而你,你曹士越,现在看来,肯定没有任何一个后代。
我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可能我正常的表现,应该是不太乐意,甚至很沮丧……可我当时,确实是非常开心地蹦了起来。
我蹦起来高叫道:那就是说我有可能没有在民国时候结婚生孩子啰?
陈虞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眉头一皱,露出“并不简单”的表情:有道理啊……
我开心地“嗷”了一声,又道:我如果今天去结婚生孩子,生下的孩子不也当不了你爸爸的外婆吗?
陈虞渊以拳击掌,道:也是哦!
他也蹦了起来:那就是说,你没穿回去!你不需要穿回去,才是历史的本来面目!
我绕过桌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跟他一起蹦:所以书里写的民国第一恶人不是我!
陈虞渊一愣道:如果不是你,那又是谁?
我道:管他是谁!我们赶快去找张文笙,跟他说清楚,我不用穿越,他也不用穿越,我们就都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