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虞渊颔首道:最令人不忿就是这种,老师偏心,学术腐败!
我忍无可忍,在他跟前别过头去,悄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位心眼儿长偏而不自知的大教授,也能放下身段,花了很多心思教会我看时空定位器的校正参数。
他们新做的原型机里,这个参数是可调的,然而需要依照公式进行计算。按照他的计划,是我打哪儿出发,就给我送回哪儿去,尽可能要校正精准。倘若不够精准,可能需要我即时进行第二次的时空跳跃——就是“穿越”。
定位器能够接通光轮号的实时通讯,他能给我指导,却不能陪着我去,这种情况下,就得我自己来调数据。
他就是打算教会我干这个。
我说:我不是你们的人,穿越不是犯你们的法了吗?上一次穿,在光轮号上,他们说我犯法,想把我关起来坐牢。
陈虞渊花了很大力气,查了不少资料,也还是弄不清楚我上一次穿越的落点坐标到底在何时何地,只好放弃。他向我保证,会给我做好数据,有真实的ID,让我合法地成为实验志愿者,以便使用他们的新型定位器穿越回家。
在他完成这些的过程中,我基本每天都要跟他去办公室上课、学算题。可以说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保险起见,他不肯领我去餐厅吃饭,我连吃喝的东西,都需要他一日日拿来给我。我在他的看顾下变相坐牢,已有三四日不曾见到张文笙一面。
我问过我的玄外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13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