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门沿的边角。门触到书,就退回去少许,又重新关闭,如此反复,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悉悉嗦嗦地表示抗议。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张文笙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教授……
他呼唤的是自己一睁眼能看到的第一个人,并理所当然,把那人视作恩人。从书本临时隔出的空隙,我看得到他在呼唤着人的同时猛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了这个人。
他的手上渗着血水,有力的指头在陈虞渊的衣服上按上了血痕。
我听得见,他哽咽道:教授,谢谢您!谢谢您送的衣服……谢谢您……没把我一个人丢在屋里……太冷了……我一闭上眼就看见刨开的坟……我什么都做不了……
在这个“我不在场”的起居室里,陈虞渊轻拍着张文笙的背,像所有好心的长者会做的那样,像我需要安慰时我爸爸绝不会做的那样。
他安慰张文笙道:在永恒的光阴里发生的很多事,只握有刹那的我们就是无能为力的。
他背对着我所以我看不到他说这话时的表情。这话让我诧异,跟我记得的那个照顾了我好几天笑意盈面的男人完全摆不到一块儿去。
他拍着张文笙的背,说:把湿衣服脱下来,擦擦身,换上点舒服的,我给你把手包起来。闭上眼睛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一点。行吗?
张文笙的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于我只得一个毛绒绒的顶首可以看。
听得见他啜泣的声音:我根本不可能睡着!我已经很久睡不好,心里惦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1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