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一块落石、一只飞鸟,都可能突然干扰到他,要了他的命。
在我的身周,现下有近五十个人丁。但凡他们当中能有一两个具备张文笙的胆色,我现在都早已被他们按倒擒拿归案,与“曹钰”并个排遭人绑在钢椅上了。
遗憾得很,他们只会躲在窗后,看张文笙的热闹,彼此窃窃私语,嘲笑他是个不自量力的蠢人,在做费力不讨好的错事。
我心里想:你们都算什么东西?笙哥至少在做事……
差不多正是此时,被绑在椅子上的“曹钰”也开始做事——他突然开始非常剧烈地喘起气来。
我想“曹钰”八成是做戏。我见识过他,这人诡诈多端,随时不择手段。
只是,他这会儿喘得太逼真,连我都不禁有点心里发毛了。更不消说不了解他的那些人,都连忙冲上去救治他。
这些人不靠近还好,靠到这样近的时候,他老曹甚至抖手抖脚,发作起浑身筋挛。他的白眼翻得特别够劲儿,从我的角度看,瞳仁已看不到一丁点的黑星儿。
我是暗自咂舌,怀有满心赞叹。
白老板扑向“曹钰”,不知在椅子上拍了什么地方,先将压着他心口的一道大铁箍子给解开了。说时迟那时快,这老曹哪怕只一个脑袋能动,他都要做套把戏以飨观众。果然,他一够脑袋,就近一口咬住了白老板想按他人中的,那只手。
纵是人咬人,他一口就咬把白老板的手掌出了血。
若不是接下来发生的事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11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