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呕出了冷水。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离得极近的一张面孔,鼻尖几乎扫在我的嘴唇上,就有那么的近。
是张文笙。我跟他非亲非故,但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他一直执着要留我在人间。
张文笙发现我是真的醒了,立刻一翻身,四仰八叉躺到在我旁边。他浑身湿透,摊在那里不住的喘息,宛如一条脱水的鱼,看来是累透了。
我抬手看,原来将我俩缚在一起的救命布条其实早就烂了,可能是在水中烂掉的。也可能它在大水冲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坏掉了,不知所踪,并没有起到作用。
我想象不出发生了什么事,也问不出任何一句话。我好像是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不能说话。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只是躺着,呆望着起了霞光的天。
天快亮了,我的头顶月亮只剩下朦朦胧胧的一片圆。山歌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从天上坠地而下,一句一句地砸落……我猜想小祥村的人,此刻应该就在我们近旁的峭壁山崖顶上。
张文笙喘了一刻,终于顺过气来。我听见他说:我真羡慕你,从天上跳下来你也晕,轮机组排水你也晕,你总能在晕掉最方便的时候果断地晕……
我干咳了几声,只觉得喉咙口火烧火燎的,真的好痛。但我终于说出一句话来。
我对他说:因为你在我才敢晕。
张文笙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我想问他,有没有看见“曹钰”?轮机组排水又是怎么回事?
陈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1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