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太吵,他笑这个声音在幕天席地的轰鸣的间隙当中飘飘渺渺。
我听见他夹在笑声中的抱怨:我现在正打算甩开手!
但这当然是玩笑。他的五指分明着了力道,握我手腕握得更紧了。
我放下心来,对他喊道:你不会!
张文笙笑道:这可说不定……
这时他拖着我,往前走了已有百余步,通道很单调,光线平静,天花板上压下来规律的轰鸣,是十分的吵。就在这样的境况下,张文笙像被尖锐的东西扎到了手,身体都突然一抖。
他何止是松开我手,他把我整个人都向后猛地一推一甩。我没站住,一个屁股墩儿坐地。
才要爬起来,就看见张文笙冲向前去,双臂交错,分明是硬接住了砸下来的什么东西。
我听他嘶叫了一声。听得出来,那是呼痛的叫声。
噪声太大,我听不清更远的动静,也看不见黑暗中到底出现了什么。我只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边爬边跑边向前。
我冲到前边,看见张文笙趴倒在地上,左臂抽筋一样地抖,可见刚刚挨了很重的击打。我还想要往前探去,被他一抬手拽住衣服。
当心!他吼道,黑地里藏着个人,专搞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