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是我爸爸的意思,所以绕着我走了一圈,拿不定主意,他们就又退出去了。
我跪了好一会儿,再没有人进来,进得来的就只有外面吹来的秋风。
火把油灯,接连不断烧尽熄灭,大帐里暗下来,又有些阴冷。忽然我听见脚步,是很沉重的那种。地上印出的影子,也是好大一个,仿若怪物。
猛然回过头去,我看见了白老板。
白老板并不停步,走来就把我拽起来了:曹士越,你跪在这里做什么?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半个钟头前你爸爸亲自带人出去找你了!
他赫然又变成跟我爸爸一伙的立场,面对这个状况,我有点消化不良:这关你什么事?张文笙呢?
白老板顿时露出很戒备的一副表情:你找他做什么?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也不会有关系了。
我说:这地的上一滩,难道不是他的血吗?
白老板微怔,迟疑了一下才道:那是你们野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