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计较,还想着结亲和事,没准儿两下价钱谈得恰当,他许就撤兵了呢。
我絮絮说了不少,这边厢樱子并不应我,拖着我就尽是走。我们翻了墙头进去,却是从家里车马间绕了一下,钻了暗道七拐八绕,进到碉楼里头一个地堡。
此地造得好像坟墓一样。沿途堆了些食水,还有熏好的肉片、咸鱼。还没走近味道就很大了,我们不得不掩面屏息而行。
我受不了了,问樱子道:你爷爷就睡在这儿?
樱子说:就算上头的碉楼被炮打坏了,他给埋在这里头,下面的东西也够他跟姨奶奶吃个三五年。从捻军作乱到现在,多少年了,他总觉得不防范是不行的,要早做打算。他平素就这个样,一直睡在咸鱼堆里,是不跟我们一起过的。
穿过咸鱼小道,我已经快要闭不住气了。樱子抢步扑在内室的门上一阵猛敲,叫她的爷爷,口中嚷着:曹少帅跟我一道来接您呢!
叫了许多声,才听得见里面拉门闩开铜锁的动静。
樱子说:别看门不大,共有十道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