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我呀。
我想不通的是我咋还活着。
张文笙既按倒了他,我也得空问他。我蹲在他跟前,问他说:多少次你替我端晚饭,怎么不顺手把我毒死呀?
沈蔚仁一脸的生无可恋:穿越来的都知道,毒药并不好买。
我说:戏文里常讲,可以用砒霜。
沈蔚仁道:铜山县一年才进几两砒霜?都是给有名有姓的人订来治病的。你倒是想得简单,我们莫名其妙去订,一定被人报告你爸爸。
张文笙插嘴道:这么清楚,说明他还是打算过。
说罢,一脚蹬在沈蔚仁的身上,把绳子打了个死结,仿佛非要踩着他才得劲儿。
沈蔚仁怒目瞪他,嚷道:我怎么会害少帅?我只是恨铁不成钢,恨他让你这个小人得了先机。
大帅既然糊涂了,清君侧也是必要的。
我一愣:你清什么君什么侧?你不是要绑我的吗?
沈蔚仁将头一扭,恨恨地不肯再看我。且听他埋头言语道:我本打算找到你后帮你办的第一桩事,就是替你杀了这个张文笙!再联合我的弟兄一起,趁你爸爸不在,直接扶你做大帅,替你拿下这座徐州城。
我腿都给他说得一软,心里慌了一下,目光无处着落,只好又去找张文笙。
这张某人一只脚踏在沈蔚仁的身上,长叹了口气道:我已差人去叫通信官来发电报,此事大帅必须知道。你现在有两条路走——要么我在这里毙了你,给大帅直接报告;要么带着你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3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