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要保护好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哦不,应该说保护好这屋子里面所有的人。
“肯定是这个败类,自己的儿子就是那种货色,做老子的肯定也是那种老货色!”白嫣然似乎对黄仕强父子很不满意,再次开口道:“在宁市,他们集团一直都原地踏步,而且听我爸说他这段时间在竞标某块地皮,看来一定是那个老货色想要杀我,让我爸分心!”
此刻的白嫣然丝毫没有以往那个大小姐的脾气,双手叉腰,满脸的煞气。耿云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现在的她,那就是泼妇。
“你这些都只是猜测,并不能当真!”耿云无情打击道:“如果真的是黄仕强父子,你爸为什么没有行动?以他的身价想要找一个阴府警察应该易如反掌吧!”
“哼,杀人偿命,我爸可是正经生意人,只用手段让对方自杀!”白嫣然琼鼻微皱,可能自己也不愿相信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