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多的疑惑涌上心头:当初开阳王发现她射杀平南王,冷漠如路人,丝毫不见兄弟之情。
她却并没听说二人交恶。
“骆姑娘为何一直看着我不说话?”卫晗问。
骆笙收回思绪,看着目光干净的男子。
他看起来简单又纯粹,却偏偏令她猜不透。
“王爷真的不在乎江山姓什么?”
“不在乎。”卫晗回得更轻松,而后问道,“令尊……有意称帝吗?”
“没有。”骆笙摇头否认,犹豫了一下道,“我弟弟有这个打算。”
卫晗怔了怔,实话实说:“似乎没有区别。”
不都姓骆吗?
话已经说到这里,骆笙不打算再瞒下去,定定望着他道:“有区别,我弟弟不姓骆。”
不姓骆?
卫晗心头一动,问道:“骆辰是镇南王遗孤?”
这一次换骆笙愣住:“王爷怎么知道?”
卫晗笑了:“我猜的。”
当骆姑娘说骆辰不姓“骆”的那一刻,过往那些疑惑就有了解释。
比如他与骆姑娘在镇南王府旧宅的相遇,比如骆姑娘对平南王府的敌意……
“令尊是十几年前围困镇南王府的人,自然有机会救下镇南王遗孤。”
骆笙弯唇:“王爷真聪明。”
“可我还想听骆姑娘说仔细些。”
“当年……”骆笙娓娓道来,最后提起那道先皇遗诏,“卫、戚两家先祖本是过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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