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叔眼神冰冷,语气更冷:“定东王已反,诸王在犹豫观望,而他们的继承人被皇上捏在手中,投鼠忌器之下短期内不敢轻举妄动。这个时候若是这些质子死了,恐怕反的就不只定东王一个了……”
朱五听得眼神发亮,频频点头。
兴叔直起身来,望着南方喃喃道:“朱雀卫蛰伏这么多年,也该为镇南王府做点事了。”
“兴叔,您带来的朱雀卫呢?”
“那些你不用管,他们都乔装打扮分散开了,只等安排好再召集行事。”
“您怎么安排的?这事不如交给侄儿领头吧。”
兴叔摇头:“不用你出头。”
朱五有些急了:“兴叔?”
兴叔看着侄儿叹了口气:“五郎,你是我们中唯一有能见光身份的,还是骆姑娘的账房先生,这个身份可以给你很多庇护。这次行事倘若有侥幸逃脱的人,还要你想办法掩护他们,这比你出头强多了……”
朱五沉默听着,最终艰难点了点头:“我听您的。”
这日傍晚又飘起了雪,一开始是雪粒子簌簌而落,后来雪势渐大,很快就在地面积了一层。
街上几乎不见了人影,随着天色暗下去,亮起万家灯火。
夜渐深,灯火陆续灭了,一队黑衣人乘着夜色掩护向着礼部衙门所在的方向摸去。
这么晚只有更夫与循着路线夜巡的官差会出来,但这样的雪夜难免令人生出懈怠,除了缩着脖子提着铜锣不得不走上街头的更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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