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给父亲送饭,还要劳烦大哥多多关照家父。”
“放心,放心。”牢头嗦着鸡骨头,不耐烦摆了摆手。
骆笙拎着空食盒转身,一步步往前走。
负责领路的衙役亦步亦趋跟在身旁。
领路衙役本是没这个耐心的,接受小姑娘给的吃的多了,也就有了耐心。
身后,惊慌的声音传来:“头儿,出大事了!”
骆笙脚步一顿,自然而然转过身去。
狱卒气喘吁吁跑了出来,脸色仿佛见了鬼:“毒,骆大都督的饭有毒——”
“你说清楚点儿!”牢头脸色顿变。
那个才走出没两步又停下的小姑娘冲了过去,一把揪住狱卒衣襟:“什么意思?我父亲中毒了?”
狱卒被看着弱不禁风的少女摇得说不出话来,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刚才被骆大都督这么拽着,脖子还疼着呢!
牢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一呆,等反应过来,就见骆笙把食盒一扔,哭着跑了。
最可怕的是,她还边跑边哭:“赵尚书,有人给我父亲下毒——”
牢头再次愣住。
狱卒终于缓过来了,猛拽了牢头一把:“头儿,麻,麻烦了啊!”
牢头推开狱卒,拔腿就往地牢里跑。
他当然知道麻烦了啊!
赵尚书与钱尚书正在抢最后一块肘子片,隐隐约约听到女孩子的哭喊声。
咦,听声音很耳熟,好像是骆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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