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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鳞卫把账单带回大都督府,呈给骆大都督。
骆大都督皱眉:“明日带着账单以尚书府的名义去结帐就是,怎么还带过来?”
一顿饭钱,值当让他费心?
比起这个,他更关心有没有真酒客去笙儿的酒肆。
锦鳞卫面色古怪:“卑职觉得还是请您过一下目——”
见属下态度有异,骆大都督随意瞄了账单一眼,随后眼睛就直了。
一阵沉默后,缓过来的骆大都督问:“赵尚书今日吃的龙肝凤髓?”
偷偷留意着酒肆动静的锦鳞卫回道:“赵尚书吃的烧猪头。”
“还有呢?”
“没有了,下酒菜只有烧猪头,然后就是烧酒和阳春面。”
“这些要将近一千两银子?”骆大都督声音都高了。
他不是差这个钱,可赵尚书真的不是借着这个机会发财致富?
请客可以,冤大头不能当。
等等。
骆大都督仔细看了一眼账单,看到烧猪头、烧酒和阳春面的各自价钱,忍不住挠头。
笙儿开的店不应该叫有间酒肆,应该叫有间黑店。
不过一千两还是太过分了。
“赵尚书带着一个属下吃了六只烧猪头?”
锦鳞卫低头解释道:“赵尚书恰巧遇到了开阳王,邀开阳王一起吃的。开阳王也吃了两只。”
骆大都督摇了摇头。
说真的,他以前真没发现开阳王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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