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在粉色薄膜下。末端被他打了结,每一样都逃不出来。
不行,这真的不行。
真的真的真的——
她紧紧捂住嘴,还在默默哀嚎的功夫,冉轶的手已经驾轻就熟地找到了位置。几乎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顶部的橡皮便滑进了菊穴。
她的另一只手随即抓破了草稿纸,整个人却纹丝不敢动,生怕再次引起讲台的注意。
穴口吃进橡皮后又紧紧闭合,却又被笔盖头部顶开小口。笔身在套内持续推进,套膜的润滑下又挤又痒,似乎没有尽头。
疯了疯了。
冉轶疯了,她也快疯了。
终于,最后的卷笔刀也顺利进入。肠道中饱胀又满足,穴口的嫩肉卡被束成细条的避孕套摩擦搔动,隐隐透着爽利。
她松一口气,像终于完成一项艰巨任务。
而考验才刚刚开始。
这些刺激太过明显,持续不断,她不能稳坐,唯有艰难借助手臂支撑身体,更遑论时时刻刻侵蚀神智的下流快感,汗水几乎将胴体布满浸透。
她想要出去,冉轶就将长腿一伸,卡主她的椅子。她转而钻桌底,他就拿另一腿勾住她的脚。
最终在放学后空荡荡的教室,她几乎是被恩赐着释放自己。
明亮的日光灯管下,她背对冉轶跪在椅上,上身伏墙,下体后撅,将最羞耻的部位对着他。
他的手勾住露在外面的一截粉红,向外拉拽,完全不同于推进时的阻力将卷笔刀
DAY 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