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的腰杆不受控制地挺直了。
更惶论,她写在他的本子上的那些红字,他总是摊平了在自己面前,看着它们发呆。
纪碣觉得,他一定是有病。
而这种病,在她撞见他打架之后,愈发地加重了。
其实那算不上一件什么大事,无非是他性格暴躁,忍不过去,所以把那小子揍了一顿,那小子是混社会的,叫上叁四个兄弟杀回来,直接把他堵在学校后巷,打算修理他一顿。
纪碣练拳击,本来是可以打赢的,眼睛瞥到不远处走来的格黎,分了神,就被对方按倒在地上了。
叁个人压猪一样压他身上,还剩一个人踹他,他护着头,身体努力蜷成一块儿。
鼻子里倒灌的血水让他喉头腥甜,身上挨了不少脚,头发被那帮小兔崽子也拽断了许多。
他想着,别被她认出来就好了,便使劲地把脸埋起来。
没承想,格老师一声大喝,把保安喊过来,那几个混子怕了就跑,他歪嘴咧舌地爬起来,也想跑,但腿被踹瘸了,一动就痛。
跑了没几步,被她抓住。锁了手腕子,就扭着他上医院。
去大医院,她没钱,就去了一个小诊所。
处理伤口的老阿姨手法不轻,碘酒不要钱地往他身上倒,他疼得很,顾及她在旁边,一身不吭地咬着牙。
“疼别忍着。”格黎看出来了,又转头对那阿姨说,“麻烦您轻点儿。”
手法到底是轻了些,纪碣脸红,咽了
第四十一章:萌动(回忆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