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捋捋胡须,指着他手里的五干:“你说说你手上的这个是个什么药材。”
其承将五干放回去,对着架子上的紫木藤笑:“大夫说笑了,五干哪算什么药材,不过常吃倒也对身体有好处。”
这五干是熬粥喝的,方才其承喝的粥里就有,五干性本香甜,多用来入味。
老大夫又捡了一样东西叫他认,其承清楚说了。
霞光渐渐消散,天际开始换上新一轮颜色。
商商和那小药童吃的正酣,桌上你抢我我抢你的。
其承看的无奈又好笑,站在紫木藤旁一个个识着老大夫考他的药材。
最后,那大夫就对其承说:“我这里正好缺个人,你要是有空就来帮我一帮,我给你算工钱。”
吃晚饭,就该睡觉了。虽然其承已经醒了,但是老大夫还是收留了他们一晚。
商商不知情的夸着这世上还是好人多,殊不知人家是看上了其承的医术。
商商觉得做鬼最好的还是可以偷懒的东西变多了,她一个清洁术解决自己,其承却泡了半个时辰的澡。
幸好顺带的是药浴,否则商商都想去踹门了。
一个大男人,洗澡那么长时间。
其承是病人,病人躺床天经地义。
那床不是很大,其承一躺就没有多少位置了。
商商没有什么男女大分观念,昨晚还睡他身上嘞,今晚再靠着他睡怎么了。
其承想拦没拦住,这深更露重的,总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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