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不足也告他不入,再大的热情迟早都得消磨。
“抓不到就不抓了?瞧你们那样儿!”易珏的脚踢了踢椅子,发出好大一阵声响,很严厉地训他们:“要玩那就陪她玩,没见过猫捉老鼠吗?”
陈局说得没错,做缉毒警察要有足够的耐心,才可以熬过这些钻心挠肺的恨。猫鼠游戏,该退缩的从来就不是猫。任它再逃,猫天生就该把阴沟里的老鼠玩弄于股掌间。
易珏出了警局大门,蹲在马路牙子抽烟,一支又一支,烟头掉落一地。他深吸最后一口,脸颊凹陷下去,松开烟嘴,吐出一团烟圈来,看着马路上的车水马龙。
把烟屁股随手掐灭在路边的树根,站起身来呼了口气,伸伸懒腰又跟没事儿人一样进去了。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才到的家,闻到厨房里有炒菜的油烟味,定睛一看,徐秋冉扎着马尾在锅前用铲子扒拉着什么的,动作不太优雅。
“你做啥呢?”其实易珏想问的是你还会做菜?但忍了忍,话到嘴边又绕了个弯儿咽下去了。
徐秋冉被他吓一大跳,往后一退差点踩他脚上了,娇声斥他:“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吓死我了!”
男人上手就搂住她的细腰,把人抱了个满怀。提醒她锅里的生菜要糊了,蔫了吧唧的,青中带黄,还夹着生,看来可真不是个做饭的好手,是他高估了。
徐秋冉正紧张着呢,也没管他手放哪,别扭地用铲子施力把菜翻过来,结果一看,果然糊了。
第十七章 线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