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着没有尽头的航行。
…………
时柏将人严丝合缝地揽在怀中,另一只手握着泽九白皙的肩颈,时柏亲了亲他如流水般倾泻的黑发∶“困吗?”
泽九轻轻闭上眼:“当初我以为你死了,所以答应妖王谷峤留在禁地,那时候这世上的一切仿佛对我来说,都变得没有意义。”
时柏抚着他后背的手一顿,问:“怎么突然又说这个?”
“我想说,如果放到现在,我定不会如此,我会连同你的那份责任和希望一同背负上,好好地活着……你说得对,逆天而为的仙者本就不能把别离看得如此严重,唯有好好的活着,离去的人才会安心。”
时柏觉得自己应该高兴,难得泽九有如此通透的觉悟,但不安感没来由地冲上心头。
“泽九——你在墓地到底——”
“时柏——那时候你恨我吗?”泽九打断了时柏。
“什么?”时柏反应了一下。
“当初我骗你,害你跌入万魔坑,险些丧命。”
时柏想了想,说:“与其说恨,不如说遗憾。”
“遗憾什么?”泽九好奇,忍不住抬起头看向时柏,露出清冷明艳的脸庞。
时柏将他的长发轻轻地撩到耳际,看着他肩颈上的雪色肌肤:“遗憾没能再一次睡到你,若是知道跳万魔坑就能让你主动投怀送抱,我就不用处心积虑地算计那么多,早一点跳就能早一点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