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探入自己的魂识,这是冒着魂体被吞噬的危险,除非是绝对信任,否则没人会做到这一步。
天衍老祖点头道:“那你帮我为师看看。”说着他没有任何犹疑地抬起手,淡蓝色的幽光在掌心漂浮。
时柏轻轻覆上天衍老祖手上的幽光,而后闭上眼睛,顺着那捋幽光,时柏慢慢地将魂识投入到天衍老祖的魂识深处,接受了传承的天衍老祖魂识强大,那识海犹如巨大的海洋,时柏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才来到识海深处,找到那已经让黑气束缚的灵体。
时间静静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时柏终于睁开眼睛。
“怎么样?”
时柏看向韦逸众人∶“我解不开。”时柏想了想,补充道,“施术者将守墓人的存亡与墓地绑死,没为人留有破解的机会,想要逃脱,就只有毁了墓地这一途径。”
“毁了墓地?”韦逸眉头揪紧,“越来越觉得这像是两方的博弈,一方为镇压,一方为逃离,但若一方是上古兽神,那另一方是什么人?什么人能做到这个地步,谁算是好人,谁又算是坏人?”
白远也是面带不解:“这些被镇压的兽神已经死了吧,那要如何逃离这里,这有什么意义?”
“确认是真的死了?”韦逸看向天衍老祖问道,“师傅,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