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向手中那轻柔的触感,不敢碰,不敢动……大惊大喜之下,泽九觉得像死过一回,累到手指都抬不起。
“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时柏依旧是放低了声音,有些柔软的语调。
韦逸看着对面的两位师弟,叹了口气,觉得小师弟这种敏感的个性,自己处理不来,还是交给时柏的好。
韦逸关门退了出去,顺便将听墙角的华宣也拎了出去。
泽九靠在时柏的身上,缓着劲儿。
“师兄……头疼——”泽九的声音带着倦意,偏离了原本的清润的嗓音,有些淡淡的沙哑。
时柏顿了一下,腾出一只手,点燃了安神香。
他压低嗓音:“闭上眼,什么都别想。”
低沉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缓和了剧烈的头痛,不自觉的让人放松下来。
“师兄……”低低浅浅的声线,带着些无意识的委屈和难过。
“我在。”时柏声音平稳地应着,“放松,放缓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