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厉峰脸色不太好看,出声道:“你们这样不安全,你让他走前,我来殿后,三人直行更为妥当。”
凌音不解地道:“你是不是小心太过了,这有什么区别?”
厉峰立时不满道:“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儿?我也是为了安全起见,那时柏说就是虔诚敬畏之心,我说怎么就成小心太过?”
“这有何可比?”凌音也火了,“至少他不曾如你这般聒噪。”
“你——”厉峰怒气更盛,冷笑一声,嘲讽道,“你若当真觉得他好,缘何还要退婚?不过是如今看他可能起势,又动了心思,偏还要故作姿态。”
凌音看着厉峰,胸中火气愈胜,像似有火焰向上喷发,之前所有的隐忍瞬间爆发出来:“这些与你何干?你管得为免太宽了些,是谁都比你这个自我认知障碍的混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