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在这细枝末节的小事上浪费时间。”
“关我底事?要找你自己……”
时柏未等泽九说完,便打断他,“凌音无事,你才有重获自由的机会,若不然……”时柏语带威胁地道,“我倒是不介意一直与你如此朝夕相对。”
接连的被时柏用言语调戏,泽九怒不可遏,精致的眉眼间满是压制不住的怒气,手中的飞剑颤颤而动。
“你确定?”时柏看着泽九,“敌人分两种,一种是你打得过的,要打到对方服软畏惧,打得他再也不敢和你开口叫嚣,另一种是你打不过的,这时候要懂得装乖卖巧,挖坑算计死他,一年不行就两年……这些我曾经都教过你。”
泽九眼中有瞬间的凝滞,随即语气不善地道:“你有完没完,非要见缝插针地和我讲这些歪理?”
“没有,之前你不是用得很好?”时柏看着泽九,目光幽深如海,继续道,“今天我要再教你一个,如果两种情况之外,你都不占优的时候,莫不如就既来之,则安之,你该知道……我不会做真正伤你之事。”
泽九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翻涌的情绪,半晌,平静道:“你真打算拘我百年。”
“倒也不是,若是时机到了,我也会放你离开。”时柏回道。
泽九皱眉:“什么时机?”
“这不好说。”大概是等泽九不再心存怨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