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松”继续哀嚎着道:“当我获知试炼的事情,我以为你死了,是斐千机骗了我,他明明知道试炼的阴谋,却不告诉我,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去参加试炼,我唯一的亲人,最爱的弟弟没了……我怎么……我怎么能继续忍下去,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我要杀了他,杀了斐千机……”
“可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输了,我输了吗……我怎么会在这里……”他突然反复地求问。
没人回答他——时柏始终漠然地看着鼎中的幽魂。
“阿柏……你为什么不肯认哥哥……为什么……”
“你小时候明明很听话的,做什么都要粘着哥哥,你眼睛看不见,我怕你受欺负,去哪里都带着你,你不记得了吗……”
“为什么这么对我,连哥哥都不肯叫了……”
“为什么……”
魔鼎中的声音像是变得有些无力,渐渐地不成声。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完全地安静下来。
天色阴沉,偶有风吹来,芳草微微摇动,带着些草木的气息……
泽九看着时柏,发觉那人从始至终都安静地听着,眉毛都不曾皱一下。
时柏欲将魔鼎收起,里面突然又传来“时松”低低续续的声音——
“爹,弟弟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这次的声音没有愤怒的哀嚎和质问,声音很轻很淡:“弟弟他不会哭也不会闹,仆人就经常滥竽充数,把水当驼羊奶喂给他,他喝了两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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