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时柏此时却不见喜色,他看着泽九,眉头微皱,不知为何,时柏不期然的想起上一次泽九离开时的话,他总觉得可能有些什么东西变了,却是说不出哪里不对。
不过一会儿,时柏便舒展了眉宇,看向泽九:“泽九你当初是如何让蚂蚁抓进来的?”
泽九徐徐的转过头,平静地道:“我是来附近找东西,遇见了蚁群。”
泽九没说找什么东西,时柏也就没再往下问。
几人一时半会儿出不去,便找了个角落坐下来,补充灵力,简单修整一番。
时柏两指轻轻的转动着右手中指上的太乙戒,深沉的黑眸中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偶尔不期然的对上泽九的目光。
“你总在看我的太乙戒,可是有何不妥?”时柏出声问道。
泽九不自在地撇开脸,淡淡地回道:“没有。”
时柏别有深意地看了泽九一眼,说道:“你是好奇这太乙戒是怎么回到我手上的?”
见泽九不言语,时柏继续说道:“说来也和你有些关系。”看到泽九突然僵直的身体,时柏满意地抱起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泽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