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所得,不仅耗费了大气力,还需九璇道人从中斡旋,给予补偿,既担了恶名,又损了财物,并非良策。”
泽九用抽抽噎噎的声音愤怒地吼道:“谁稀罕他们那些破烂,白给我我都不要。”
那为何要抢?
时柏看着伏在手臂上,哭得一抽一抽的少年,想了想,说道:“可是有人欺负你?”
少年不语,默默地掉眼泪。
时柏胸口钝痛感更甚,他皱了皱眉,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不适,时柏道,“若真的有人欺负你,我可以帮你。”说着他半蹲下身又道,“别哭了,师兄帮你。”
少年终于抬起头,泪眼婆娑,黑亮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时柏,好似在同他确认真假。
时柏终于舒了口气,放下按在胸口的手,牵动嘴角的肌肉,笑着说:“真的。”
泽九欣喜了一瞬,用蕴满水汽的眼睛看着他,随即又蹙起小眉头,嫌恶道:“好丑!”
时柏:“……”
有些道理要慢慢教,并不能让他马上明白其中的症结,莫不如暂时取得少年的信任。
彼时的时柏也不过十七八岁,摸索着方法去带顽劣的小师弟,将师兄传授的道理再言传身教给泽九。
人的性情长大后多少会有些变化,时柏本就少年老成,几十年如一日的淡漠寡言,泽九却变得太多。
曾经的一句话,可以取得涉世未深的泽九信任,今日却达不到同样的效果。
缓过神的泽九闭了闭眼睛,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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