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真有人偷偷溜进来下毒,用的也不会是‘绿波香露’。只不过么,我听说这‘绿波香露’还有一种办法可以暂时保留它的活性,就是将它抹在温热的东西上面。假如我在一个加满了热水的茶杯上抹了‘绿波香露’,你再去摸这个热腾腾的茶杯,说不准也会中毒。”
贾珂遗憾道:“她手上有毒,又拿过茶杯,这茶杯上究竟有没有给人抹上毒药,可不好检查了。”
他凝视着薛姨妈那张发绿的脸,继续道:“何况她用的茶杯是专门给客人用的,咱们两个又不用那些杯子,纵使有人将这‘绿波香露’抹在茶杯上,这毒茶杯也不可能害到咱们,便是抹在外面,咱们两个一上午都没有离开卧室,怎么也害不到咱们。”说到这里,突然灵光一闪,不由得“咦”了一声,道:“莫非有人想让薛姨妈死在咱们家里?”
王怜花嗤笑道:“纵使她在咱们面前毒发身亡,难道咱们还要负责吗?”
贾珂道:“负责不负责还是两说,薛蟠的脾气你也看见了,只要下毒的人在他面前稍加鼓动,他多半就会兴冲冲地过来闹事,要咱们给他们薛家一个说法了。到时候咱们家里越乱,他们不就越有可趁之机么。”
王怜花笑道:“我却半点也不担心,到时候薛蟠来闹事,你只需要在他面前脱几件衣服,只怕他连他老子姓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能记得他妈妈是在哪里死的么。”
贾珂噗嗤一笑,亲了亲王怜花的耳朵,王怜花觉得很痒,忍不住缩
第十八章(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