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那个叫华娃子的年轻人就愤愤不平道:“你说的老李家?那一家人都是畜生!平日里虐待张艳艳不说,死后还不闻不问,吊在树上三天了,还是我爷爷做的主找人取了下来,那棺材也是我买的,刚才停尸的小房子是大集体时期修建的公房。至于那老李家,什么也没有做!”
年轻人愤愤不平地诉说,那黄老则悲天悯人般摇着头,嘴里哀叹连连。
而我见年轻人反应如此激烈,也是颇为惊讶,就算是嫉恶如仇,他这也有点过了吧?
难道说我猜的没错,这年轻人和那寡妇真的有一腿?
不仅是我,唐伯虎也觉得这年轻人和那寡妇的关系应该不一般,问道:“年轻人,听你这样说,似乎知道一点内情,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寡妇为何自杀?”
听唐伯虎如此问,那年轻人的目光有些闪烁,隐隐之间还有一丝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