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杰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我进来时,小凡刚好做噩梦醒了,我正要问他做了什么噩梦给吓醒了,他忽然就做出了这个动作,还把我吓了一跳。”
赵梅杰说这番话时,脸不红,心不跳,活脱脱的奥斯卡影帝,那张飞他们还都信了,然后就问我咋了,还说:“是不是想女人想的?”
我尴尬死了,手捧睾丸,这动作谁看见了都会误会。
其实,我也不想做这个动作,本打算忍一忍站起来,可是那赵梅杰下手太狠,我痛得死去活来,不捧不行啊。
我揉了揉,缓了一口气:“昨天、昨天和一个女妖道打,我把她压在地上,没想到那妖道卑鄙,竟然会猴子偷桃这一招,我一个恍惚被她抓了个正着,下手之狠,现在还疼呢。”
那张飞李伟听了,哈哈大笑起来,问最后那女妖道怎么处置了。
我咧了咧嘴,笑了:“她跑了。哼,抓我鸡鸡,终有一天我会把你按在床上,扒光衣服,啪啪啪!”
我大放厥词,那张飞他们笑得前俯后仰,冲我比大拇指,夸我好样的。
我忙说过奖了,然后得意地冲赵梅杰挤了挤眼,而那赵梅杰自然是怒火万丈,因为她知道我在含沙射影,而且还说出要和她啪啪啪这类丑恶的事,但因为众人在场,她不好发作,只趁他们不注意之时,冲我比了一个剪刀手,指了指我的裆部,剪了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