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从何而来,脑海里还有许多疑惑,但一听关系到我们全家的安危,我就点头答应了。
大伯死了,这个家我必须顶起来。
刘稳婆见我答应了,连说好,拉着我一起回了村子。
接下来,是给我大伯办丧事了。
在刘稳婆一手的操办下,我们家做起了白事儿。
我大伯死的太惨了,被人害死,魂还被吞噬了,被鞭碎了。
我心里痛苦的要命,出殡那天,跪在新修的坟前,泪水止不住流下来。
刘稳婆和奶奶都来宽慰我,说大伯的仇已经报了,没必要太伤心,如果伤了自己的身子,大伯死不瞑目啊。
我一想也是这个理,但还是发了一场高烧,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至于阿苏,我让刘稳婆带话,我不想见到她,无论怎样,都是她亲手抽碎了我大伯的魂魄,我没办法原谅。
况且,我和她的姻缘已经断了,没必要再续上。
刘稳婆则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我重病迷糊的那几天,总感觉床头坐着一个红影子,一双温凉的手不停地抚摸我的额头,但我一旦清醒过来,却没有人影。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阿苏向我告别,说大伯的事她很内疚,没有颜面再来见我,从此她将要远走天涯,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还说希望我原谅她,可惜了咱们一场姻缘,只是有缘无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