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慢慢恢复着他的身体,伤口还是有的,只不过血会止住,体能也会恢复不少。
这种猜想,多半是真的。因为除了家族之内的人,有谁知道自己会前往主家,又有谁有这个胆子。
“人啊,有时候就应该狠一点,斩草除根!”
秦渊寒嘀咕着,他说的是秦枫,自己的父亲。若是他够狠,会省去很多事情,但若是够狠,那便不是自己的父亲了。
风雪飘落,秦渊寒被血液打湿的发丝渐渐风干,雪花落在上面,掩盖了些许痕迹。微风吹拂,破损的衣服飞舞,上面沾着血迹。满地的妖兽尸体和如同碎肉般的秦宁安安静静地躺着,秦渊寒坐在它们中间,像是一个从尸堆里爬出来的活死人。
附近都很安静,若说异常,也只有空气中的那股味道。对于秦渊寒来说,已经习惯了。厮杀对他来说,是磨练,更是成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雪覆盖了他,做在雪地中,宛若一个雪人。白色的鸟儿停在上面也没能察觉,地面上的痕迹也早已经掩盖,一切似乎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鸟低声鸣唱着,可忽然之间声音变尖,扑打着翅膀奋力飞离。咔嚓一声,这个雪人裂开了。
“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真是该死。”
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而后雪人站了起来。全身的雪块脱落,洁白的上身露了出来,满是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