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次日放课便弄得一身污迹、满脸血。从肿得只剩两道缝的眼睛中透出的光却奕奕生辉。
花翥很是心疼,边给贺紫羽上药,边想着明日去理论。
思索间忽听有人扣响门扉,三个孩子带着家人前来兴师问罪。原来那几个孩子便是在私塾中欺负贺紫羽最甚的那几个,今日被贺紫羽打了。
那群妇人张牙舞爪,骂贺紫羽不懂规矩、没大家之范,竟动手打人?
骂花翥定是用不贞的方式从明荣城中脱身,满身下贱。
花翥极少与这种妇人相处。又是头一遭处理此种事,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眼见那几个妇人气势越发盛了,东方煜慢悠悠走来欲在其中一个妇人面上摸一把。
手指还未碰到便大乱,那妇人竟是闹着要绳子吊死在花翥家门楣上以证清白。
花翥不安。
东方煜将绳子丢在地上。“来,吊。”
那妇人哭天喊地起来。
待事情闹大,东方煜才慢悠悠对闻讯赶来的那几家人的主人道,三个打一个打不过,还有脸告状?
“难不成将来被女子欺负了,也要来告状?”
“这般蛮不讲理,你也是读书人?”
“教养孩儿在私塾中欺凌弱小,你也算是人爹爹?”
那几户人家口上占不得便宜,拂袖而去。
东方煜打着哈欠,当夜青悠不在家中。
次日,那几户人家的
素心(十四)(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