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在雁渡山大概是服从的,可这处不是雁渡山。
她提剑护着几个女子,比之前还要机警。那来娣吓得面色铁青,抓着红丹瑟瑟发抖。
“你这个——妖女!”千夫长一声怒吼,打断花翥的思绪,他带人逃走,身后追兵重重。
妖女?
瞄了眼满地流动的红,花翥伸手向苍穹,晨光穿过手指落在面上。视线所及,秃鹫在空中飞舞。
最初,她不过是想要带着大家一起活下去罢了,就像在永安城的宫中,即便只有蛛丝般的希望她也要带上那个小宫女一道逃走。
——小花猪,你要记得,所谓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战争中,最可贵的是怜悯之心,最无用的也是怜悯之心。
花翥感受着光,欲笑,却又笑不出。
她初心不改。
她却又渐渐明白,在这样的乱世女子单是“活下去”都万分困难。
捍卫生命的不是道义,是剑,是军队。
又或者——
一个没有纷争的国家。
念头一闪而过,花翥咬了咬唇角,挤出笑意。
国家?
而今单是活着都分外困难。
诚若东方煜所言,她行走在刀尖之上,脚下是万丈深渊。
战事毕,几人骑马,与夺了不少马匹的蛮族军队一道归去。秃鹫越来越多,展翅飞往千夫长逃亡的方向。
进入营帐,苏尔依
素心(十)(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