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越发铁青。
“想来你也明白,对你而言,此是必死局。”花翥心生一念,“要不——你带军跟了我?”
“你一个小娘们——”
花翥一声浅浅的嗤笑,眸光愈渐添了几分冷,放松手腕,剑尖在地上划出浅浅的一道痕。
“我可是能从青心军营中逃出的小娘们。”
“一个小娘们,还想统军?老子还有选择,老子可以杀了你,玩了你,然后逃走呢!”
脚下的震动越来越大。
那些人越来越近。
“此计听来不错,却又——不一定。”花翥笑言而今之世,看似天宽地阔,却又处处战乱,不过千人,能逃去何处?
“千人?小妮子你懂个屁!千人足以被收入军中呢!”
“那倒是。”花翥喃喃,道终究是千人的性命。
心中一软,便对那百夫长道还是早些离开为好。“不然你这千人怕是保不住了。”
那千夫长哈哈大笑,板脸让手下动手。
他的手下却不为所动,只颤着声音问何人从远方而来。
花翥握好手中之剑。
草丛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蛮族哨兵。
想来身后的烟尘已铺天盖地。是蛮族大军骑马而来。
东方煜曾讲过一个故事,鹬蚌相争。
附近有不少哨兵,或许从昨日就怀疑他们是司马家的人。花翥他们不过几人,在此逗留至多引起哨兵的
素心(十)(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