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钟于行交换眼神,起身便走。
招娣欲拦,花翥顺手拧住余永财做人质,直到走去大路才一脚将余永财踹开。“滚!我不想脏了自己的剑。”
阿柚不解。
红丹沉思,笑道:“看来,那位招娣姑娘早派人去找藏在山中古代哨兵,他们啊,将我等出卖了。那姑娘说,他们活着自得依靠哨兵。”
阿柚大惊,紧紧抓着贺紫羽。
花翥提着剑,看着被薄云笼罩的月,分外惆怅,手紧握成拳,死死咬着唇角。
是她之过。
她听见那女子名叫招娣想到自己的过往,便生出几分同情,忽略了细节——不过几个视男子为天的弱女子,如何在那种地方生存这么久?她们今日想要打劫他们一行,到底只因她们见他们一行中大都是女子。
一切皆是她之过,是她考虑不周。
可她,又真能责备她们?
越发心酸。
红丹却笑着安慰道:“若世上之人无过,姐姐我也不会从当家主母成为下等女子。若世上女子都像你一样有反心,也不会被男人欺压那么久。”
钟于行也道花翥穷凶恶极的模样一定会被余永财添油加醋。
哨兵不定根本不敢追来。
“况且擅离职守也是重罪。那些哨兵不定会通知蛮族大营说山林中有司马家的细作。接下来如何行事?”
沉思片许,花翥望着远方微微的火光,那便是蛮族大营
素心(九)(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