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字。拿起仔细看,左边刻着“贺峰”,右边是“娘”,中间是“鹏鹏”。
女子嫁人便被称作某氏,旁人称其为“夫人”。贺紫羽不知道娘到底叫什么。
花翥无奈,越发对贺紫羽生出几分怜惜。忽然记起她的弟弟柳继业,她那一母同胞的弟弟知晓亲生母亲的名字吗?
抓小鱼喂小龟,摸摸贺紫羽的头。
贺紫羽抬眼望着她,眸中闪着光,小脑袋用力在她手心蹭了两下。
山林中忽有脚步声传过。
忧心那千夫长卷土重来,花翥起身抽刀备战。
山林中窸窸窣窣声越发重了几许。隐约可见人影,似有一人惶恐不安,踩滑石子。
花翥略做思考,又将剑收回。
不是兵。
“来者可是这附近的百姓?”
藏身于山林之人静默片许,说着乡音,终穿过树林走出。这群人几乎全是女子,面上抹着厚厚的黑灰,衣衫褴褛,瘦得皮包骨头,手中握着木棒,锄头,至多不过是一把生锈的镰刀。其中一人背上还背着一个婴儿,婴儿瘦得像一只小猫。
为首的黑脸女子见花翥几人亲善有礼,也放下戒备。
花翥本想让那黑脸女子当向导带他们直下汀丘。那黑脸女子却道前方有许多哨兵,皆对此地了若指掌。那么容易绕路去汀丘,他们早去了。
略作沉思,又见天色昏暗,花翥便跟随那黑脸女子去他们的藏身地暂作歇息。
素心(九)(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