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滑坡的痕迹。这便是地利。
所谓天时便是今年这古怪的雪。今年雪大,从入冬一直落到元宵。雪堆积在屋顶,压得屋顶摇摇欲坠。
花翥便早早与众人一道取下几处用薄木板或是草做成的屋顶。再用修建房屋的木棒支撑屋顶,紧紧靠在山坳两侧。近日雪大,屋顶上雪堆积越来越多。
为了自己的安全,堆雪处距离人不可太近。
故而花翥阻止苏尔依直接砍断支撑的木棒,而通过移动让木棒撞击,启动机关。
距离远,加之平日小心谨慎,堆积的雪并不会给她们造成太大的麻烦。但若在关键时移动第一根木棒,一根根相互撞击,便可造成一次小心的雪崩。
一如当初东方煜做的那般。
需要耐心,还有精密的计算。
雪继续狂涌而下。
花翥看着雪崩塌,看着那些被埋入雪底的人。
这是她的命途。
也是战乱时分的绝大多数的人的命途——夺取生存。
她忽觉山匪中一人很有些古怪。
是那个声音清亮、被称作军师的男人。
众人皆往下跑,唯有那男子沿着雪崩方向往右侧山上跑,一边跑一面用布掩面,快跑奔向一棵古树,一把抱住粗壮的树干,向上奋力攀爬,堪堪躲过。
“此人厉害。”红丹道。
花翥只微微点头。
那帮人不少被埋在雪下,逃出的那些有人折
素心(七)(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