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嚎哭。
士兵们见青心面色有异,皆不敢出声。
花翥喘着气,对青心露出笑容。
这是一步险棋。
她赢了。
她赢了他。
比他所想的,赢得更多。
他沉溺于将“女子”踩在脚下,故而忽略了一些甚是细微的地方。
花翥要逃走。
以青心的性格,除非她与他一道疯,不然被他杀掉不过只早晚之事。
要逃走,便需要同盟。
花翥透过雪,似乎看见那被捆的蛮族兄妹。
阿柚问她为何要帮助那对兄妹,也曾几次三番道那对兄妹是蛮族。花翥也知晓。
但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花翥刻意叫出张兴那队人与自己搏杀则是为了另一人。
那个说即便她输了、青心也不会真正伤害她的聪明人。
她需要那个人看清青心阴晴不定本性、要那个人明白青心真正不会杀的只有她这个小师妹,要那个人知晓对青心来说叛逃者无任何价值。
那人便是柳画楼。
柳画楼归降得早,并未与张兴分在一队。
柳画楼跟从司马元璋不到一年便成了杨佑俭的贴身随从。
花翥在县衙那次若不是柳画楼她逃不出去。
柳画楼借送杨佑俭出城之事归顺青心。
柳画楼,不忠于杨佑俭,也不忠于青心。
他只忠于
素心(三)(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