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羽的勇气都没有。
做错事的是李把总。
旁人却都觉得县令夫人才是做错得厉害的那个。
阿柚缝补着贺紫羽的衣裳,道:“奴家还在家中时,娘便常说嫁人一定要多生儿子。家中若没有男人,便会有其他男人来欺负孤儿寡女。谁家儿子多,谁家便可横行乡里。奴家生不出孩子,自然被转手几次无人要。”
“生不出孩子,便无用了?”花翥道。
“女人不能抛头露面做生意,不能当官,家中农活也只能得靠男人。赚不到钱,生不出孩子自然无用。
“即便是县令夫人身份尊贵,出身大家闺秀又如何?相公死了,得不到父兄庇护,吃光家中钱粮后若放不下身份,活得还不如奴家这种卖笑女。”
阿柚看着在院中玩石头的贺紫羽。低声道:“尊贵女子沦落到我等地步奴家也不是没见过。”
花翥想了许久,道:“看不出你倒是活得通透。你这番话却也让我想明白,女子得自己赚钱。”
“姐姐在说何事?”
微微一笑,花翥也不多言,心中却有了定论。
轻轻的敲门声。
花翥本以为是朱曦飞来了。杨佑俭死后朱曦飞痛哭一日,次日上城楼比先前还要狠厉,只是越发不愿管城中的争端。
他一般在城墙,甚少回来。
拉开门,外面站着三个士兵,道来送今日的饭食。
花翥对城中士兵无防备。
记别(十五)(4/13)